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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37度山里发生了雪崩,我全部的自我都在钟声里,而音乐无法将人救出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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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 Ballad Of Big Nothing-Elliott Smith如果说Nike Drake 是一个生活在花园深处的孤独诗人,Elliott Smith绝对是一个生活在街上,散发着四处搜买来的草叶味的诗人,而他又多么恋慕着那位深藏在花园的天使。
Ballade Of Big Nothing 绝对是他的生活精髓。
这让我突然并无联系的联想到一个月前看的一部让我意外的电影"De la guerre" - Bertrand Bonello 法国导演,一部一年来让我最震撼的电影。
我又再把他翻出来,Elliott Smith, 从从前的blog里,不是,其实是这两年来他的cd天天在我的音响上那么呆着,从没有被移到过cd架上。
Ballade Of Big Nothing-Elliott Smith
Between The Bars-Elliott Smith ------------------------------------------- 11月13日 Alela Diane10月Jean Marie的婚礼,在法国最西部Brest的一个点上,海边,大风,平静的要死的海,17度的海水,5个小时的火车,杀猪宰羊,狂欢舞蹈,人醉酒散,临走的那个下午,和Yoanne和保罗一起决定带着行礼,开车最后一次去看海,两个人一到沙滩就狂奔向海从蛙泳,自由泳,仰泳到蝶泳,游了个遍重新狂奔到沙滩上来,冻的发抖,三个人开始做愈珈,体操,扑拉提....突然想起Yoanne的3点半的火车的时候已经只剩下10分钟了,我们三个收拾东西,我的鞋都还没穿上,就从沙滩狂奔上公路,两个男人奔的无比快,留下一句,我们先去开车, 公路红灯处等你, 上气不接下气我跑上公路找到一个红灯,手里还是浴巾,鞋子袋子一堆东西,2分钟后,一个急刹车,车子正好停在面前,我滚上车,还没关上门,车子就飞驶起来,感觉像三个刚劫过银行的。知道10分钟是不可能的,为了Yoanne的惨痛的心情我们还是飞驶一痛到了火车站,告知火车开走了,Yoanne重买了一张转站的去斯特拉斯堡的票子,我们在火车站还了汽车,并一起喝咖啡,开始回忆10分钟前的美好时光。半小时后Yoanne上了车,开往斯特拉斯堡。我和保罗在5点上了开往巴黎的火车。窗外无尽的麦田,偶尔可以看到几只或一只惊慌的鹿在敞开的麦田中蹦跑,极为脆弱。一小时后保罗说去咖啡的车厢买咖啡,过了很久才回来,并说竟在那里碰到了Yoanne,我惊异地快从椅子上跌下来,他怎么出现在我们的火车上,Yoanne真的随即出现,脸上一副沉重的样子,轻轻的告诉我们,他的火车在开车一小时后遇到了一个事故,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候车道上朝飞驶来的火车奔去....然后被火车激烈的撞回候车道....火车在那里停下等待尸体的处理。所有乘客因此换火车,于是Yoanne不经意决定登上转巴黎的火车。我们的火车平静的一如既往的向前行驶,窗外阳光很明亮,还是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柔弱而孤独的鹿,我会不经意的说,快看!三个人默默地看着这个阳光明媚的,意外的,旅途中的风景。
Alela Diane - Can you blame the sky?
Alela Diane - The Pirate's Gospel 10月22日 零九秋天
什么时候开始以季节计算时间了,时间对我来说,不,对这里来说变得漫长了,而事实上对我现实生活来说却变得那么短促起来。
夏天的一个月的旅行匆匆结束,在接近西藏高原起点得时候,却不得不撤回平原飞到鞍山看望我年迈的外公。
但这是我长久以来第一个不工作的夏天。被太阳晒的彻底。眼睛常常被晒的流泪。有一次梦到明永,那个小村子,竟住了4天,还有山背后的那个神奇的山腰小盆地里的村子,斯农,梦一般的场景。
9月回巴黎后就继续完全投入工作中,世博会法国馆的建设工作,我主要负责内部的各种艺术展览。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工作....并将在明年3月转至上海。
10月,我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完全一个人,堆积垃圾,器材,一个沙发,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我将法国馆的工作时间压缩到3天,还有3天呆在工作室发呆、摄影等待一个新的冬天。
4月9日 Happy Alle the TimeDanny Schimidt - Happy All the Time
昨天去看了当代美术馆的Giorgio de Chirico的终生回顾展,,,他的一生也许完全就是一场虚幻无边的梦. 3月19日 春天的新酒鬼
The Guns of Brixton~~~~什么时候来我家门口演出呀,,,好激动~~
2月10日 Balderrama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巴黎, 好象在这里早已生活过一般, 那么熟悉...
<CHE>的海报所有的地铁里无处不在, 本来却可以那么的就忽略掉, 在整整这个月, 晚上却突然听到这首结尾曲, 觉得我应该去看一下, 看这个电影如何用这首歌来结束的... <Balderrama-Mercedes SOSA>
10月11日 十月,错过桂花开那时这真是枯燥的一月,除了勤奋的工作外,还必须看各大所谓的名家名画。
也不想知道是我改变了还是双年展改变了,艺术家取代了设计师,成为了真正的时尚的追逐者,卖的卖,秀的秀,所有所谓的精英人士同居一堂不亦乐乎。 主宰潮流的艳粉红,残酷的动漫小人们,耗资巨额的飞机,车皮,群猪们…… 而事实像极了做“出口外贸,或余单”的七浦,四季青。伍三儿说,他以为他已经很批判了,没想到我的三言两语比他所有几万文字加起来还刻薄许多。
索幸我们还不至于因为没有"现阶段"的当代艺术而枯燥至死,还有文字,还有音乐,诗歌,戏剧……
为什么我不出生在60年代……………………………………………………………………………………………………………… ………………………………………………………………………………………………………………………………………………
Amadou & Mariam, 一对盲人夫妻,没有哀怨,没有说教,,“La vie est belle”“生活是美好的,July 我吻你,并紧紧拥抱你。”黑暗中的歌声,简单,纯粹到极至。这一刻,让所有那些说教的,自以为是的,累死人不偿命的“伟大”艺术滚蛋吧。 9月1日 二零零八,八月末,记忆的开始2008-08-27 漫长的旅途和不靠谱的飞机在苏黎士和慕尼黑长时间滞留后,和两只巨大的箱子一起,19号又在上海搭乘连夜的大巴穿越久闻的跨海大桥回到了自己家中。只是夜色中,未看到这近在咫尺的海。但是“穿越黑夜的海”仍让我暗自窃喜。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 我喜欢生日的时候下雨,那天没下。
到了上海我还总是拿着地图,也许是常常一个人走路的习惯。于是周日昏天暗地睡到中午后我就去逛了福州路。 清晨我到了巴黎,我开始害怕即将开始的旅途,因为我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我有太多的记忆在这里,将要远离。 那天在福州路我买了两本书,傍晚我把他们一起拿出来后,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一本是朱良志的“中国艺术的生命精神”,另一本则是尹吉男的“后娘主义”。
晚上施施跑来书店和我相会,我们一起吃饭,逛街,随后就是说服她烫了一个大卷发。 和施施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好象时间从未在我们之间流淌过。 我想在之后的日子里,零散地记录下我八月的旅行。
*七月,在阿尔勒,凡高画画的城市,举行的每年一度的全法最大的摄影展上,我记录了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
6月21日 大夏天Tououse 用罗马尼亚音乐节迎接立夏,这个立夏的作用还真的很灵验,顿时从大雨阴霾变为盛夏. T Shirt,,,哦,,,,,,那些你厌倦的品牌们,有了新的面孔,吼吼,,,,,, ‘Charityshirts’
Several t-shirtswere purchased in various charity shops around London. All images and logos were overprinted with black ink, altering their appearance and visibility, after this the t-shirts were redistributed. Black Friday. Exercises in Hermetics. ‘Charityshirts’ by Manuel Raeder 5月15日 无聊Msn 有一人的名字写着:地震的时候,你在天上,我在37楼,第一次感到你比我安全。 5月14日 5月大事晚上在网上又像上次搜索针对中国问题的法文舆论一样耗了3个小时在网上,只是这次看的全是地震消息,刚才在学校里抽空任不住看的时候已经诧异和难过的哭了,这会儿是VIDEO 加一些记者的亲身经历。难过的不行了。 为在灾难中所有死去的人们默哀,也为战斗在那里的所有的人们致礼。 4月25日 消烟在法国中部一片大山的峡谷里的一个小石屋里住了一个星期, 每天爬山,看书,捡柴,生火,回来后,发现这里的言论战争竟已蔓延到国内,这个过程历经快一个多月了. 当它蔓延到国内的时候,,也许对法国的中国学生来说才能平静稍许. 其实我从未和政治如此接近过, 三月中旬在一个政治论坛不断针对一份报纸新出炉的反对中国奥运的民意测验和一群为萨柯奇久久不发言而寂寞难耐的法国人发了激进的言论,导致自己的名字竟然出现在当地省会最大的一家报纸上被一个记者批斗.那晚看到报纸,没有看到自己的留言在报纸上,只是自己的名字,和那个记者的回击言论,一把把报纸扔出了窗外. 我说我讨厌政治,但是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你无法躲避的那种比在国内要强烈万分的面对异意的近距离感. 当Cameron我的美国好朋友, 和我谈到时,轻轻的说了一句, jing ,你真的觉得西藏是中国的吗?,我说是的. 然后是他那声温柔而责备的叹声,,jing,,,,就不再继续说了,,,时,,,那种来自自己最信任和近距离的朋友的质疑让你有时非常难过.此后,和他再也不谈论西藏了. 于是转而在论坛上发表了大通激进言论,可见是对Cameron的不和谐的忍耐转化而来的. 那段时间,我想有太多和我一样的在这里的人感受着国内的人们无法感受的这样的近距离的异见. 甚至是和自己的爱人(包括亲爱的友人). KK同学的成功典范值得借鉴,让人折服,,,应该发扬广大. 那时就曾暗暗幻想来个游行,让他们闭嘴.没想到这样的幻想竟真的蔓延到各国和国内. 但是所出现的方式却让我心存失望, 因为觉得,法国人的反对奥运的无理和幼稚行为被嫁接到了中国人的反对家乐福上. 然后突然就觉得一种民粹主义-保守爱国主义,被国家对自己合法性的需求所利用着。而巴黎的4.19学生运动看上去却意外的明确和响亮,而且游行水平达到欧洲高水准,并且直指欧洲的新闻媒体. 3月24日 2008年3月24日 16:37 阅读葬礼蓝调
停止所有的时钟,切断电话
给狗一块浓汁的骨头,让他别叫 黯哑了钢琴,随着低沉的鼓 抬出灵怄,让哀悼者前来。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在天空狂草着信息他已逝去, 把黑纱系在信鸽的白颈, 让交通员戴上黑色的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 把月亮包起,拆除太阳, 倾泻大海,扫除森林; 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奥登[英]
为我的外婆 为3月16日不幸被杀的巴黎中国学生
为TIBET冲突中所有死去的人 为其他的葬礼,,, 3月14日 23:42 阅读Art is useless, serves no purpose and helps nobody. L'art est inutile, ne sert à rien et n'aide personne.
-Jochen Gerz. 1975 2月25日 旅行和流亡式的迂回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
生活又发生了许些变化,变化无疑总是矛盾的。 而这次随即而来的阳光却真的让我措手不及。搬家后,我将一张大床毫不犹豫的挪到了房间里那扇落地窗户边上。窗下是一个公园,,高大的松柏一直伸到我的窗口上方。于是每早醒来还未清醒前就不断幻想自己躺在一个森林中的某棵大树上。
大庙进行了一次长长的一个人的旅行,从西安出发,穿越拉萨,西藏,喜马拉雅,一直到了尼泊尔首都。于是他的旅行每次都让我这点清晨的幻想变的相形见绌。一次,大庙在夕阳西下的西藏站在山上用手机打来电话,想对我形容西藏红的黄昏时,,,最后激动的对我说,还是回来吧,中国美呀,就当我以前让你不要回来的话没说过。那时,让我如此感动。后来我发现,其实这样的感受在Hu Dong身上也是如此相近。
放假前看到城市的‘诗窖’活动安排上,有两个中国诗人将来TOULOUSE读诗和做研讨活动,Yang Lian和Hu Dong. Yang Lian是属于中国三、四十年代起始的‘朦胧诗人’派后延续的作家之一,并和200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中文作家高行健合出过一本谈话论。而Hu Dong则是属于他们之后的第三代中国诗人,和海子和顾城都是好朋友。看到Hu Dong的照片,当时还不知道他们是谁时,我就对Ying说,我要去听他的诗并认识他。 于是这个周五晚上我和Ying去了‘诗窖’听了Hu Dong的诗,‘诗窖’真的是由一个地窖改造而成,如同一个小剧院,有一个小舞台和影院中的大红色坐椅。Hu Dong 朗读自己的中文诗,由翻译朗读他的法文翻译。听诗和读他们的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事情,就如同看一个艺术家的原作和看他们的照片或复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是一样的。 印象如此深刻的是他的那篇《一伙人》。周六早上的论坛,在一个安静的有咖啡馆的书店中进行,于是听他讲述了许多他对于中国诗和文字的自己的感受。 Hu Dong在1991年就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中国,开始了流亡式的生活,从此17年间在伦敦生活再也没回过中国。他说世界对于他就只是一座森林,他在里面游荡,而中国是一座山,他在他的周围迂回,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庐山。而这一过程的寂寞,也是他创作所必须的。
周六得知外婆去世,,,,,,,,,,,,,,,,, 周日我去了很远的一座山上,,,Hu Dong说在四川话里‘死’和‘始’的发音是一样的,恰巧的又是,这,也和西藏经文中的内容也是一致的。当然即使是这样,在旅途中还是流了很多次泪,想到这一天外婆的火化过程我就为这样的一种突然的消失而感到困惑和恐惧。 不知道是否还会再次遇到他,这样一个将自己放逐和隔绝的人,而最后离别前的一个北方式的拥抱和一句保重,确会将这三天的友谊记忆到很远的地方。
11月29日 1969年11月24日 十月生活略记昨天约同屋迈克一起去看了《原木森林》,日本导演河赖直美。很美的画面,但是剧情却一再的让我想起Gans Vant Sant的《Jerry》。其实她因为这部电影而获得嘎纳的最佳导演还是感觉有点意外,早前在图书馆借到了她的《沙罗双树》一直没看,也许会比这部要好吧。但是走出影院还是无比开心,对于周末的头痛剧烈有很好的改善效果。 威廉是我在德国包豪斯美术学院交换学习时认识的,一个美国人包豪斯美术学院学习,没有见过面,只是通过一个老师介绍给我打电话询问法国的美术学院情况,说他想在下学期来法国Toulouse做交换学习,在我暑假回中国的期间,他到达法国后,转租了我的房间,10月到了法国,第一次见到他,到达的前一天,威廉已经收拾好了他的全部东西搬到了Toulouse的大学城的学生公寓,一个只有7-10平米没有厨房卫生间的房间。所以在半个月里常请威廉回来一起吃饭度周末,并且一直通过同学帮他找合租的公寓。最近终于帮他找到一个学校里的泰国男生,公寓很可爱,设施齐全,威廉说他很幸福现在。仍然还是常常来我们的住处,夜晚11点,他会带一瓶红酒按我们的门铃说,他在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然后,和迈克一起我们三个人就会在我们公寓大大的客厅,沙发上听音乐聊天。威廉,迈克和我坐在三个不同的沙发上,就像我们各自的大洲,中间是海。迈克会不断的耐心的纠正我和威廉的语病,我们总是用威廉随身带的Ipote连接在客厅超大的音响上,然后一起喝酒。我总是无比热爱威廉Ipote里那些70-90年代以美国为主的音乐和另外那些古巴,墨西哥,非洲,歌剧,古典等奇奇怪怪的音乐。我们谈论奇奇怪怪的话题,最多的是我们最近看的书和喜欢的艺术家。于是我发现,我非常喜欢迈克的阅读领域,两个星期以来由于学校工作太多,我都将图书馆的“事宜”交给常去图书馆的迈克打理,包括音乐,文学,电影,每一次迈克都会拿来很多惊喜。Georg Trakl,表现主义诗人,Emily Dickinson等,我对诗有一种原始和懵懂的偏好,新的认识和阅读总让我感到激动。而迈克竟也开始从只喝咖啡和我们一起尝试喝各样的茶甚至是对他来说有点苦的绿茶。而威廉是那种对各国文化和饮食都抱有极大崇敬和好奇的人,像一块海绵,吸收着全世界美好的东西,他喜欢古朴的方式和物品,每次喝茶威廉都会像中国北方农村的人们拿着碗喝,双手捧着碗,底头崇敬的看着并闻着茶的香味。 迈克是一个很少言语,腼腆喜欢独处的人,很少去学校,很少用手机,从来不用MSN和电话的人,正在慢慢终止自己的地理学业而专心看书学习写作;戏剧,诗和其他文章。 圣诞节的时候,威廉要去巴黎看他的继父,然而我却向往我们三个人有一次去海边的旅行,冬天。在我也许不久的将来离开Toulouse或者离开法国前。 一路上唯一的一张旧磁带,也许会成为永远的记忆,,,, 11月10日 一场意外三天前收到学联发的Email, 说5个中国学生驾车旅行到巴黎边的一个老城图尔, 在回图鲁滋的路上遭遇车祸, 4个中国学生受轻伤, 其中一个女生严重头部受伤, 头部大手术, 昏迷4天仍然未醒. 那天宋燕在学校遇到我说, 那个女孩子是她的一个朋友, 在法国认识, 周末常在一起打篮球.
昨天宋燕来工作室找我, 说她买好去图尔的火车票了, 今天出发, 她说她知道她虽然不是她的挚友, 她知道来回的旅程是10多个小时,但是她一直觉得如果她不去看她,也许有一天会后悔, 宋燕说着流泪了,她说她现在一想到她就是她活蹦乱跳或者投篮的样子, 她无法想象她会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靠呼吸器活着. 当时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有两次我梦到自己有如此的遭遇, 现在觉得, 如果有一个你认识不久, 也并不是挚交的人驱10个小时的车程来看你, 那会是怎样的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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