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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0

    Balderrama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巴黎, 好象在这里早已生活过一般, 那么熟悉...


    <CHE>的海报所有的地铁里无处不在, 本来却可以那么的就忽略掉, 在整整这个月, 晚上却突然听到这首结尾曲, 觉得我应该去看一下, 看这个电影如何用这首歌来结束的...
    <Balderrama-Mercedes SOSA>
     
      
    September 01

    二零零八,八月末,记忆的开始

     

    2008-08-27

    漫长的旅途和不靠谱的飞机在苏黎士和慕尼黑长时间滞留后,和两只巨大的箱子一起,19号又在上海搭乘连夜的大巴穿越久闻的跨海大桥回到了自己家中。只是夜色中,未看到这近在咫尺的海。但是“穿越黑夜的海”仍让我暗自窃喜。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我,在地铁、大巴和陌生人的断断续续的帮助下,终于下了的士,到了家门口,事实上我还忘记了家所在的小区名字,为此司机觉得很困惑.因为这里,快四年了,我只来过两次。在窗口下喊我妈,我妈照旧打开窗大呼小叫先应我,然后喊我爸下来开门,这场景一如小时候让我亲切,如同昨日我背着书包忘记带了钥匙一般。让时间消失。
    我按照长时间的谋划和预想的,如期先干掉一只西瓜。
    然后和家人一起看奥运。
    我总被事物与事物之间的联系所吸引。
    因为那一刻让我想起,八月和米凯尔的一次驾车长途的旅行,在西班牙的一个小镇上,八日那天下午,我们走遍全镇,终于找到一家镇上最大的酒吧正播放着祖国的开幕式。西班牙频道,西班牙语,和着周围西班牙男人们兴致高昂的谈论,一切如同眼前。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
    那天凌晨,我只是照例倦缩在久违的大沙发里,看着博尔特破记录的场面。

    我喜欢生日的时候下雨,那天没下。

    在家的两夜,有一晚住在哲家,又和她睡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有她的老公睡在隔壁。我们在她房间里的浴室一起洗了澡,她照例给我她的睡衣穿,我在她的床上吃东西看电视,偶然和她聊几句,她在旁边打游戏。这样的场景反反复复十多年,只是如今这样的机会少的如此的珍贵。我们就这样看着电视打着游戏,聊天一直到清晨,妈一大早打来5通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起床回家吃午饭。

    几天后我去了上海。
    事实上我知道自己需要离开,离开家。

     

    到了上海我还总是拿着地图,也许是常常一个人走路的习惯。于是周日昏天暗地睡到中午后我就去逛了福州路。
    因为我的两箱书至近还在回国的旅途中,在箱子里的唯一两本书是“顾城的诗”和“曼德尔施塔姆诗选”。 记得当我躺在从TOULOUSE到巴黎的火车上时,夜晚,我正在读曼德尔施塔姆的“我成长,芦苇般沙沙作响”,有人突然关闭了房间的灯,床头有一种小灯,弱弱的灯光凝聚成一小束,我需要移动着书看,然而那时我读的句子是“我享受着这残忍的伤害,在梦一样的生活中,暗中嫉妒着每一个人,又暗中恋慕着每一个人。”

    清晨我到了巴黎,我开始害怕即将开始的旅途,因为我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我有太多的记忆在这里,将要远离。

    那天在福州路我买了两本书,傍晚我把他们一起拿出来后,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一本是朱良志的“中国艺术的生命精神”,另一本则是尹吉男的“后娘主义”。

     

    晚上施施跑来书店和我相会,我们一起吃饭,逛街,随后就是说服她烫了一个大卷发。

    和施施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好象时间从未在我们之间流淌过。

    我想在之后的日子里,零散地记录下我八月的旅行。
    旅行是无线性的记忆,也是私密的财富。

     

    你拍攝的 2008 - 07 - 12 189。

     

    *七月,在阿尔勒,凡高画画的城市,举行的每年一度的全法最大的摄影展上,我记录了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
    这是一个美国摄影师的照片,名字叫<恋人>.......

     

    February 25

    旅行和流亡式的迂回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

     

    生活又发生了许些变化,变化无疑总是矛盾的。

    而这次随即而来的阳光却真的让我措手不及。搬家后,我将一张大床毫不犹豫的挪到了房间里那扇落地窗户边上。窗下是一个公园,,高大的松柏一直伸到我的窗口上方。于是每早醒来还未清醒前就不断幻想自己躺在一个森林中的某棵大树上。

     

     

     

     

    大庙进行了一次长长的一个人的旅行,从西安出发,穿越拉萨,西藏,喜马拉雅,一直到了尼泊尔首都。于是他的旅行每次都让我这点清晨的幻想变的相形见绌。一次,大庙在夕阳西下的西藏站在山上用手机打来电话,想对我形容西藏红的黄昏时,,,最后激动的对我说,还是回来吧,中国美呀,就当我以前让你不要回来的话没说过。那时,让我如此感动。后来我发现,其实这样的感受在Hu Dong身上也是如此相近。

     

     

     

     

     

    放假前看到城市的‘诗窖’活动安排上,有两个中国诗人将来TOULOUSE读诗和做研讨活动,Yang LianHu Dong. Yang Lian是属于中国三、四十年代起始的‘朦胧诗人’派后延续的作家之一,并和200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中文作家高行健合出过一本谈话论。而Hu Dong则是属于他们之后的第三代中国诗人,和海子和顾城都是好朋友。看到Hu Dong的照片,当时还不知道他们是谁时,我就对Ying说,我要去听他的诗并认识他。

    于是这个周五晚上我和Ying去了‘诗窖’听了Hu Dong的诗,‘诗窖’真的是由一个地窖改造而成,如同一个小剧院,有一个小舞台和影院中的大红色坐椅。Hu Dong 朗读自己的中文诗,由翻译朗读他的法文翻译。听诗和读他们的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事情,就如同看一个艺术家的原作和看他们的照片或复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是一样的。 印象如此深刻的是他的那篇《一伙人》。周六早上的论坛,在一个安静的有咖啡馆的书店中进行,于是听他讲述了许多他对于中国诗和文字的自己的感受。

    Hu Dong1991年就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中国,开始了流亡式的生活,从此17年间在伦敦生活再也没回过中国。他说世界对于他就只是一座森林,他在里面游荡,而中国是一座山,他在他的周围迂回,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庐山。而这一过程的寂寞,也是他创作所必须的。

     

     

     

     

    周六得知外婆去世,,,,,,,,,,,,,,,,,

    周日我去了很远的一座山上,,,Hu Dong说在四川话里‘死’和‘始’的发音是一样的,恰巧的又是,这,也和西藏经文中的内容也是一致的。当然即使是这样,在旅途中还是流了很多次泪,想到这一天外婆的火化过程我就为这样的一种突然的消失而感到困惑和恐惧。

    晚上从山上回Toulouse的路上,Hu Dong打来电话说明天就离开法国,想做几个家乡菜给这里的几个朋友吃。其实一见到他,我就有一种他似乎从未离开过中国的感受。他做一手地道的四川菜,说着浓重的四川口音的普通话。他说他从未想过回去中国,但是四川却让他如此思念,他说他不爱中国,但是他却如此热爱他的语言和存在于期间的一些细节。
    想起那天我和Ying和他一起在听完Yang Lian的读诗会后,去一家酒吧喝酒,Hu Dong和我说他今天领了工资了,于是进酒吧时,他指着自己背后的书包对我们说,我今天这儿有的是钱,我请你们喝。后来他说海子就是一个‘孩子’,其实我觉得,诗人,都像一个孩子。

    不知道是否还会再次遇到他,这样一个将自己放逐和隔绝的人,而最后离别前的一个北方式的拥抱和一句保重,确会将这三天的友谊记忆到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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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十月生活略记

     

    昨天约同屋迈克一起去看了《原木森林》,日本导演河赖直美。很美的画面,但是剧情却一再的让我想起Gans Vant Sant的《Jerry》。其实她因为这部电影而获得嘎纳的最佳导演还是感觉有点意外,早前在图书馆借到了她的《沙罗双树》一直没看,也许会比这部要好吧。但是走出影院还是无比开心,对于周末的头痛剧烈有很好的改善效果。

    威廉是我在德国包豪斯美术学院交换学习时认识的,一个美国人包豪斯美术学院学习,没有见过面,只是通过一个老师介绍给我打电话询问法国的美术学院情况,说他想在下学期来法国Toulouse做交换学习,在我暑假回中国的期间,他到达法国后,转租了我的房间,10月到了法国,第一次见到他,到达的前一天,威廉已经收拾好了他的全部东西搬到了Toulouse的大学城的学生公寓,一个只有7-10平米没有厨房卫生间的房间。所以在半个月里常请威廉回来一起吃饭度周末,并且一直通过同学帮他找合租的公寓。最近终于帮他找到一个学校里的泰国男生,公寓很可爱,设施齐全,威廉说他很幸福现在。仍然还是常常来我们的住处,夜晚11点,他会带一瓶红酒按我们的门铃说,他在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然后,和迈克一起我们三个人就会在我们公寓大大的客厅,沙发上听音乐聊天。威廉,迈克和我坐在三个不同的沙发上,就像我们各自的大洲,中间是海。迈克会不断的耐心的纠正我和威廉的语病,我们总是用威廉随身带的Ipote连接在客厅超大的音响上,然后一起喝酒。我总是无比热爱威廉Ipote里那些70-90年代以美国为主的音乐和另外那些古巴,墨西哥,非洲,歌剧,古典等奇奇怪怪的音乐。我们谈论奇奇怪怪的话题,最多的是我们最近看的书和喜欢的艺术家。于是我发现,我非常喜欢迈克的阅读领域,两个星期以来由于学校工作太多,我都将图书馆的“事宜”交给常去图书馆的迈克打理,包括音乐,文学,电影,每一次迈克都会拿来很多惊喜。Georg Trakl,表现主义诗人,Emily Dickinson等,我对诗有一种原始和懵懂的偏好,新的认识和阅读总让我感到激动。而迈克竟也开始从只喝咖啡和我们一起尝试喝各样的茶甚至是对他来说有点苦的绿茶。而威廉是那种对各国文化和饮食都抱有极大崇敬和好奇的人,像一块海绵,吸收着全世界美好的东西,他喜欢古朴的方式和物品,每次喝茶威廉都会像中国北方农村的人们拿着碗喝,双手捧着碗,底头崇敬的看着并闻着茶的香味。

    迈克是一个很少言语,腼腆喜欢独处的人,很少去学校,很少用手机,从来不用MSN和电话的人,正在慢慢终止自己的地理学业而专心看书学习写作;戏剧,诗和其他文章。
    威廉,绘画,他的作品通常是大面积的用多种材料绘画在一个空间的墙上,而威廉也写诗。而我这学期的计划,是以摄影为媒介,将对诗的阅读结构借移到视觉的画面上。我们谈论彼此的作品,坐在一起安静的听音乐,聊天。我从未觉得过和他们在一起浪费我的丝毫时间。一次我们三人周末去郊外的一座山上散步,迈克的车很旧没有音响,我们听的音乐用的是他的录音机,和他自己翻录的Elliott Smith的卡带,不完美的粗糟的音质和树林,田野还有威廉的即时的歌词翻译,我对自己说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景中。威廉看上去很高兴,在后座上喝着了啤酒。我们开始谈论旅行,威廉说他向往伊斯坦布尔,印度,迈克说他想去美国旅行,然后问我向往旅行去哪里,我说我对旅行的地点没有太多要求,我只是希望能够得到特殊的回忆,突然想到哲,我对迈克说,我向往去葡萄牙,迈克问为什么,我说许多年前曾经和我最好的朋友有一个约定,两个人一起去葡萄牙,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回忆,使我对那里很向往,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只是我们两个人。不过如果没有可能,我也会一个人去的,在那里想念她。出游的另一个目的其实还有在那座森林里采蘑菇,结果我们三个人散了2个小时步,只采到3个非常小的蘑菇,路上遇到一个猎人,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回答后5分钟再次遇到他时,他竟很慷慨的送给我们一个巨大的蘑菇做为礼物。黄昏的时候,我们听着Elliott Smith的卡带,带着4个蘑菇回家了。

    圣诞节的时候,威廉要去巴黎看他的继父,然而我却向往我们三个人有一次去海边的旅行,冬天。在我也许不久的将来离开Toulouse或者离开法国前。

    My Friends-Mike et Cameron-1My Friends-Mike-2My Friends-Mike-3My Friends-Mike-4

    Elliott Smith - 5  
     

    一路上唯一的一张旧磁带,也许会成为永远的记忆,,,,

    August 31

    完美城市,上海之三

     
    早上起来,做了一套静态的运动,我不饿,就提前出了门走向几条街外的画廊,古北路和红桥路的交叉, 等红灯的时候,就想,这个城市的马路太宽,车辆太多,红灯太长, 而以秒数计算的绿灯时间却太短, 这个城市毫无安全感. 突然,我放弃过第二条马路,而是继续在两条马路中间的一个窄小的人行道上走, 这时背后十米外,我听到一声巨响,回头,我的身边不远处一个女人倒在了路上, 他的摩托车在十米外和一个的士猛烈相撞, 另一个被带在摩托后受轻伤的女人则奔跑过去将地上的生死未知的女人抱在怀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瞬间发生的一切,当我看到周围的人开始打电话,求救, 我开始倒退着飞速离开, 我真的很害怕, 我想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 无法抑制的悲伤袭来, 那时我的耳朵里正在放着Mogwai 的 Nike Drake, 是偶然么? 还是如同博格曼和安东尼奥尼的死亡相遇一般,是注定的夙命. 我只感觉, 两个悲剧在我的耳朵和眼睛里相撞了,,,,,,,,
     
    八月的最后一天.
     
     

     

     

    October 30

    这个城市

     
    最近生活相片中,,,,,
    KIKI来到WEIMAR魏玛,才和她一起走了这个自己住了一个月的城市.
    其实不喜欢旅游,因为不喜欢游客的感觉.
    但是不拍些照片,又感觉自己蒸发了,,,
    纳粹集中营可能比阿姆斯特丹更适合我参观,,尽管如果没把护照丢了把银行卡吞了,我也许就去那里了.
    这其实是个糟糕的一月,尽管风景都还挺生动.
     
    November 27

    一场戏剧

    11月16日,看了在法国的第一场戏剧,<CODA>,我没能理解,事实上,因为音乐很大,使我对法语的理解有了更大的障碍,但是我很受感动。一个临时搭建的白色棚子,经过泥泞进去,像是一个装修了一半的舞台,桌子,架子简朴之极。没有叙事,没有情节,人物们之间没有对话,每人独白,没有联系,甚至不是一篇独立的文章,诗歌,句子,,票价是电影的2.5倍。
    《为了更加暴力》
    水击打着我,和恶习
    贫穷人们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
    然而,那时我却在大厅里沉默不语
    午夜,暴动在哀叹
    并且加速地穿过乡野,疲惫的持续
    用它自己的手摧毁了它自己的家
    和一些另人厌倦的被遗弃的教堂。
    当一些兄弟消失,爱人交错离去,
    父亲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人类的语言不再存在,
    我们的法律如同火焰般存在,
    一些颤抖的信号紧紧抓住了我,
    那是上帝把我的人民分开!
    我听到,我在高处生活
    寂静的天体来自寂静,
    我还有很多很好的日子,
    ,,,,,,,,
    因为时常,当人们的感激加冕与我时,
    当他们更加靠近我时,我是孤独的,
    人们的灵魂来了,这使我掉入低处,
    因为那里,一个国家必须死亡,
    死亡最后仍然选择了精神,
    穿越天鹅般的歌声,回响,
    我强烈的预感到了它的来临,因为我非常乐意为它服务。
    它来到了。
    (其中一个演员的独白)
    波兰平面设计师-Wladyslaw Pluta,主要从事字体海报,指导我们两个周的《CODA》海报设计。
    我的海报/戏剧场景
     
    October 25

    累斯沃斯人

    6点种的阳光还在灿烂,每天路过加农河的大桥,总让我无比愉悦,跑上桥,看两边的草地,船餐厅,散步的人,流浪的人,相爱的人,还有无数的狗,,,前天和波波路过大桥,一时兴起,跳上望远镜,看海鸥和岸边的人,那天人很少,在水上和天上晃了下,我就发现岸边有两个漂亮的法国女人坐在一起抽烟,一个女人躺在另一个的腿上,可是我总觉得哪个坐的是男人,让波波看了下,才证实那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当她们边笑着说话,别抚摩着对方的头发时,我很诧异,但当一个慢慢附下身去吻另一个时,我扔下了望远镜,波波说怎么了,我说:lesbienne。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什么,我是不因该去看望远镜么?可是为什么我不能看,这是公用的。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扔下望远镜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错,而是觉得我第一次惊异的发现她们很美,在这样的阳光下,草地上,和加农河边。
    第一次知道法语里的这个单词,就让我无比惊异于它和英语的不同:lesbienne,原指的是爱情海中的一个岛上的人们,这个岛叫累斯沃斯岛,同时,它也特指女同性恋者。而在法语中,les是量词,而bien则还有好的,适合的,美的含义。也许这只是个巧合,和我个人的乱猜。但那一天,也许是我生命中奇妙的一天之一,她们通过望远镜掉入了我毫无防备的视线中,使我对此突然产生了颠覆性的感觉。我被那种遥远的美丽打破视线和知觉,我问自己,为什么这一次,它对我的触动那么大,也许只是单纯的美丽,这种美没有被任何笼罩,它直接穿过我的视线。它们不再化身为新闻、评论、抨击、躲避、和反抗等等形式和个人行为。所有这一切在岸边都以消失。有时我们需要的东西其实太简单,,,
     
    September 02

    回到原地

    我随时都将回到原地,回到桌前,回到音乐前。那永远让我温暖。尽管我甚至已经换过多少个城市。
    从地中海回来,那里让我感到死而无憾,也许只是那是我小时候最想去的一个海。跳入秋天的大海,让我足足情不自禁抖了半小时,但是我带着潜水镜却看到了大片的海下礁石和鱼群。如果说有比听音乐更美的东西,也许就是潜水吧,我想,因为它让我感受到超出想象的太多东西。有一次我看到一群鱼在我的前方,我兴奋的要死,追下去,于是海水灌进了我的呼吸管,那是简易的潜水装置,有一根长长的管子。我呛的浮出了海面,我们都不属于它,但我们还是爱它,不是么?
     
    June 03

    Amiens

    Amiens亚眠,大教堂,阶梯教室里隐约听到过的名字,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唯一的感觉是时间消失了,,,细节,,有时你会疯狂爱它!

    May 29

    跳蚤市场

    VICHY一年一度的跳蚤市场听起来很神奇,去了以后果然可爱,沿着河边,像《百年孤独》里柬埔寨人来了似的,古灵精怪的旧旧的东西到处都是。晒退了一层皮终于买到了一对特别喜欢的大红色矮脚的葡萄酒杯,形状特别可爱,3欧。经过一家首饰摊,刚拿起一颗胖胖的心型胸坠放在胸前看时,摊主竟说要送给我,也许我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妈妈,他还祝我母亲节快乐,才知道今天是法国的母亲节,虽然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但是真的非常想她。

    May 28

    红色玫瑰-TOULOUSE

    我几乎被这个到处是红色砖块的城市所倾倒,每一寸,那么绝对。
    比起巴黎的妩媚,他的坚固与开阔,低沉与宁静,让我有些不自觉的嫉妒。
    就是这样,三天的旅行,不自觉总是走的很慢。
    考上TOULOUSE艺术学院让我欣喜,也许我会喜欢上这朵久远的红色玫瑰。